随着中国城镇化进程的不断加快,作为城镇化主体的农民工群体,其流动形态正发生着变化:从单一劳动力“独闯”都市到携妻带子的“家庭化”迁移。30年来,“男工女耕”的农村经济发展模式正在被打破,“家庭化”移民使得农村逐渐变成空城,或是只有老人留守的空巢。

  家庭化移民是目前农民工迁移的主要模式。在深圳、东莞等农民工聚集地,甚至可以看到整个村子都复制过来的群落,形成一个亚农村社会生活圈子。

  在深圳八卦岭工业区附近,湖南平江一个村子的人都住在那里,平江话是这里的通用语言。在深圳,可以找到内地1000多个村子的“复制品”。

  然而,房子与孩子是农民工“家庭化”迁移中难以逾越的一道坎。目前,“家庭化”移民的农民工大部分“蜗居”在城市的边缘,以种种方式降低在大城市中的生活成本。即便仅仅是300元的月租,农民工也往往是选择几户人家合租。

  此外,教育也是农民工“市民化”中另一个难解的心结。目前,只有深圳、上海等极少数城市取消了义务教育阶段孩子的借读费,高昂的教育支出是农民工“家庭化”移民亟须破解的难题。

  如何安置迁徙的农民工家庭,涉及到户籍、住房、教育、医疗、社保等方方面面,客观上必然给城市资源供给带来压力,给城市公共管理带来挑战。

  根据广东省政协专题调研组的调研报告,广东外来工子女以每年27万至30万人的速度在增长,总数及增幅均居全国首位。广东省省长黄华华在两会上表示,仅东莞一个市,每年要解决5万外来工子女的上学问题,财政上就要投入15亿元。此外,广东还计划每年解决60多万农民工在城市永久性居住的问题。

  实现土地流转和户籍开放是实现农民工“家庭化”移民融入城市的重要一步。“土地流转和开放户籍是让农民工带上资本进城,以土地换社保,享受与市民同样的基本公共服务,在养老、医疗、教育等各个方面享受基本的保障。”郑梓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