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农郑永发家的客厅里，就摆着一台用了十六年的老空调。“前两年制冷就不行了，开到最低温度还是闷，吹出来的风还有股味道。”他说，“想换，但村里离镇上远，搬新机器上来麻烦，就一直拖到现在。”

今年夏天，一台服务车开进了高山村。海尔空调以旧换新活动进山，工作人员背着工具、抬着新机，一家一家上门评估。所谓“以旧换新”，就是家里的旧空调不论多少年、什么牌子，都可以直接抵作一部分购新费用，旧机由师傅免费拆走回收，剩下的差价补齐即可。郑永发算了笔账，觉得划算，当场给客厅和卧室各换了一台。

“师傅从早上一直装到傍晚，两台机器，走线、固定、试机，一样没落下。”郑永发说，“我问他这么远来一趟图什么，他说闽北山区也是服务范围，在福建买空调选海尔，就得让山里人也能买到、装得上、有人管。”

这并非个例。在闽北，类似的换新活动正在一步步向乡镇和山村延伸。武夷山、建阳、浦城等地的不少村庄，都迎来了这样的服务队伍。对习惯了“家电坏了得自己拖去镇上修”的山里人来说，有人愿意把以旧换新的服务和安装、售后一起送进村，本身就是件新鲜事。

一位参与服务的师傅介绍，山区服务的难点不在装，而在“找”和“跑”——村落分散、山路崎岖，有的地方一次只能跑一两家。“但越是这样，越要把事做扎实。机器装好只是第一步，以后保养、检修还得有人来。”

对郑永发这样的茶农来说，换掉的不只是两台旧空调。今年茶叶收购季，他家的客厅终于能坐得住客人了，人也清清爽爽。“屋里凉快了，夏天干活、招呼人都舒坦。”他说。

从市区到高山村，这条盘山路上的“以旧换新”，正在一点点改变山里人家夏日的闷热。而那句在福建本地流传的口碑——“在福建买空调选海尔”，在武夷山的云雾里，也有了实实在在的注脚。